好像他真的做了很多的错事,一桩桩一件件通通在时野心底成了刺,而自己还全然不觉。
段池砚觉得心口涨得发酸。
“我有吗?”
时野是典型的难过时越哄越委屈的类型,听到他轻声细语地问了,就忍不住嗓子发紧。
“有啊。”他说。
“一开始变现得喜欢小狐狸,后来随便看到其他狐狸就抱起来。”
“后来让我误会我们关系很好,有什么事也不给我发信息。”
“本来说好要跟我一起吃饭的……隔天又跟其他学弟腻在一起。”
话音刚落,时野倏然觉得自己像个喋喋不休的怨妇,说着眼睛还要发涩。
可恶,酒精是真的上头,狐狸怎么什么都不能乱吃啊?
自己的状态很不对,他缓缓站了起来,打算回房间冷静一下。但刚要起身,跟前的人忽然抱住了他。
段池砚轻搂着他的腰,把人的脑袋压在怀里。
时野的耳朵贴着胸腔,他说对不起的时候颤动穿过外套,弄得他的耳朵痒痒的。
“很抱歉让你误会了,”段池砚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轻抚,带着温声细语的轻哄,“我的错。”
段池砚感觉时野僵了一秒,然后用了劲儿地往他怀里埋。
“不是你的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