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晚安。”时野挥了挥手,转步走进房间。
“声音有点熟。”电话那端,黎焰顿了几秒,“时野?你在时野家?”
“嗯,继续,刚刚那段ra你想怎么编?”
黎焰的注意力容易分散,段池砚提了一句便急忙转回道上。
一首歌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段池砚挂断电话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指尖冻得有些僵,幸好身上盖着毯子,不然有可能要感冒。
他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卧室内已经安静了,他放轻动作,时野果然已经躺在床上。
看来今天是累坏了,段池砚走到床边,想帮他掖被子。
迷糊的后辈却闻到他的味道,顺着往他的方向轻蹭,甚至低头用下巴靠着他的指节。
“唔……”碰到了,就伸手抓住,像在梦里捕捉猎物。
段池砚发现,只要温声细语,字节黏连地撒娇,他就对时野没有任何办法。
段池砚顺着轻掂了一下时野的手腕。
他把后辈的手轻放回被子里,然后躺在他的身侧。
还以为今晚多少会发生点什么,看来是他想多了。
小狐狸这几天属实累着了。
关掉床边的小灯,段池砚在黑暗中细细地描了一遍后辈的轮廓。
晚安,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