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只攥着拳头:“反正,别穿了。”
可说完又觉得自己强人所难,这外套那么贵,就因为被人闻了闻就不穿了是什么道理?
但段池砚却点头:“好,不穿了,你别生气。”
时野像是才回神:“我没生气。”
段池砚嗯了一声。
他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时野几乎要挥拳而上。
“你,你现在火了,得留心一下。”时野看着他身上只有单薄一件,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不是所有想接近你的人……都是怀揣善意的粉丝。”
这时候稳重得不像个后辈。
段池砚认真听训,靠在隔壁的墙上,认错似地低头:“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让你担心。”
时野的心情莫名就被他突然的温顺逗乐了,他忍着笑意:“回去了给我发消息。”
“好的。”
时野刚想走,段池砚突然抬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尾指。
本是想握手腕,但错估了他转身的时间,只勾住了尾指。
莫名变得暧昧黏连。
时野连最后那点气都被他这一勾消完了。
他觉得段池砚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