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心理素质实在太差,结结巴巴半天,讲不清楚,林眠只好问:“尸体呢?”
老廖一拍大腿,带着众人出了何明韩家往海边跑。
景行看了眼诊疗室的方向,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跟老廖一样早起出海的岛民越来越多,在沙滩上挤挤挨挨地围了一圈,此时见到何明韩都很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因为何郁一夜未归,再加上老廖又说死了人,林眠刚才的第一反应是出事的该不会是那孩子吧,然而这会看清人群中央的死者,他不由更加惊愕,因为对方不是何郁,也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昨天刚娶了媳妇儿,本该春风得意的新郎。
他身上还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只不过脸孔,脖子,手腕等裸露在外的皮肤看起来比老廖白了不止一个度,还隐隐透着青灰,完全不像新丧,就跟死了好几天似的。
老廖此时终于缓过气儿,把他一早发现尸体的经过讲了一遍,接着迟疑地看向何明韩:“何医生,您看小马儿还能救活吗?”
小马儿就是新郎马骁,今年二十三岁,在无名岛上待了有七八年,也算老廖看着长大的,所以当他看见马骁尸体浮在海面上的时候差点魂儿都给吓飞了。
何明韩摇摇头:“他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了,恕我无能为力。”
“血流干了?怎么会流干呢?没看到大的伤口啊……”不止老廖,在场众人都惊讶极了。
“再说无缘无故的谁会杀小马儿啊?”
“是啊,而且就算要杀也没必要把人血放干吧?又不是宰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