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夫妻,难道只是因为上次你在街上纵马差点撞到我,我相公让你当众出丑,所以你要报复我们?”
“好久不见,你又换了性子,好武霸道,无欲无求,狡猾谨慎,到现在的胆小怕事,真是倒退了,怎么搞得!”
陆放崖很是担心她转变不回自己的爱妻。
陆放崖说什么,宋初凝只听懂了几个字,恐惧的目光有些闪躲,“死前,我想喝一杯茶做个饱死鬼,可以吗?”
其实宋初凝是想让陆放崖喝茶,山泉水虽然洗不掉他骨子里的罪恶,但可以暂时让他恢复一些良善。
陆放崖才不听她的呢,“喝什么茶,你还想和我喝茶拖延时间,如果我再废话可能就杀不了你了!”
陆放崖拿着剑就过去,宋初凝用力把凳子砸向他,他身手敏捷躲开了。
宋初凝左看右看已经没有东西抵挡,呼喊救命也没人听见,离她家最近的六婆家也有二十来丈,加上树上的蝉一直叫个不停,她的声音只能传到门外。大下午的,村民都在家喝粥,有谁会路过啊!
陆放崖拿着剑再往前走两步,正要挥剑杀人,外边突然飞来一只喜鹊朝他的眼睛啄去,他急忙驱赶喜鹊。
“不知死活的臭鸟敢坏本公子大事,本公子先弄死你!”
喜鹊有翅膀能飞,陆放崖不能轻易抓住,宋初凝趁机跑到厨房拿了菜刀,陆放崖就来了,把她堵在厨房里。
陆放崖脸上多了几道抓痕,陆放崖抓住了喜鹊当着宋初凝的面把喜鹊给捏死,然后甩到地上嘲笑道:“你应该往外边跑的,怎么,跑来拿刀,想跟我同归于尽啊!”
大门已经被陆放崖锁上,还用几根木头给顶上了,如果宋初凝往门口跑还没开门就被砍死了,所以她只能拼一下跑到厨房拿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