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越忍不住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抬,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你不敢,所以你在撒谎。”流越目光灼灼地盯着怀中人看,言语中忍不住的得意。
抽抽涕涕的泣声如蚊蝇细声渐逝,安少音双眼向外挪了一寸,眼神闪躲,“我没有。”
“没有?那你哭什么?”感受着怀中人原是抵在身前推拒的双手一点点地松开,流越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安少音心虚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流越就垂下头,薄唇虚含着耳垂低语。
“嗯?不愿意说?秋蝉是不能了,我瞧着你身边的冬儿还不错,再不承认,我今晚就收了她。”
安少音听到流越的话,稍稍平复的心境再一次乱开。不及初时之烈,可停下不久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悠悠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王爷,你……”
称呼的转瞬之变令流越措手不及,他见过安少音哭的样子,不想吃起醋来是另一番风味,惹的人哭笑不得。
流越一改温和的笑意,敛了眸色愈发逼近地说道:“叫我什么?”
安少音含泪改口:“相公。”
抱着她的男子力道一松,看样子是要下床去,安少音以为流越真的要去找人了,急急忙忙拽着流越的衣袖不放,眼角犹存的泪珠倾斜而下。
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不要,我不要你去找冬儿。”
哭声倏滞,随着渐渐合上的天青纱幔隔绝在了床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