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叶知砚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梁王呢?我不是应该和他在一起吗?”

尉迟元贺俯下身,抚着他的发际,轻声道:“梁王?梁王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忘了,是颜大将军杀了他。”

叶知砚茫然地看着他,大脑像是僵住了。

“我说了,你以后哪里也别去。”尉迟元贺勾起嘴角,眼神却是九天玄冰。

叶知砚的身体像被他冻住了,一点点地冰凉,一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顿时彻底碎裂,漫天漫地挥洒了出去。

尉迟元贺摸摸他的脸,道:“哎,你还是易容成梁王的时候更好看。”

“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叶知砚流不出一滴眼泪,只觉得想笑。报应,都是报应。他母亲做下的孽,报在了他身上。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母亲拉着他的手说:“弟弟妹妹的人生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侍女跪在河边烧纸,哭泣道:“小姐,小姐你死得好冤……那个女人合该断子绝孙!”

清倌馆里每一个偷。欢的夜,师兄轻吻着他的耳垂,“晏晏,晏晏……我的晏晏。”

高逸的断喉刀把叶知砚逼到了死角,尉迟元贺用力一拉将他带进了自己怀里,护着他道:“殿下别怕!”

他从叶知砚身上下来,丢给他一瓶白药和纱布,冷笑道:“你比起梁王,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折腾。他若是伤了一星半点,多少人排着队心疼,你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