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懿郡主走了过来,没注意到他的怔愣,笑道:“杵在这儿干什么?外面冷。”

白玉被她带进去,一颗心像要跳出胸腔。如果那个女子就是颜越的生母……

却听淳懿郡主道:“来,无瑕,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余泽的新夫人,皇甫徵。阿徵,这就是梁王。”

白玉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余泽的新夫人?

皇甫徵把颜越交到淳懿郡主手里,盈盈屈膝,“妾身皇甫徵拜见梁王殿下。”

白玉赶忙虚扶她起身,道:“夫人不必多礼。”

颜寻自然地搂过白玉,对淳懿郡主道:“娘,我们出去了。”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那个画面还是印在了白玉心里。那才是一个人最平静美满的人生吧,如果颜寻本该如此呢。他不像颜钧,他会是个好父亲,颜越或许也本该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和一个温柔美丽的母亲,陪伴他长大。也许还会有很多弟弟妹妹,他们一起承欢膝下,到了老去时颜寻会儿孙满堂,与妻子含饴弄孙、颐养天年,那样的话,颜寻会不会过得更幸福?

那样的话,颜寻说不定会偶尔想起他,想起年轻的时候身边有个人和他一路风雨,却中道分离。他们的故事像烟花一样绚烂璀璨,也逃不过转瞬即逝的命运。

“白玉?”颜寻的声音让白玉从幻想中惊醒。

他还有些回不过神,颜寻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擦拭,担忧道:“怎么哭了?”

白玉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他摇了摇头,心疼到说不出话。他现在很容易情绪化,经不得一点点负面情绪的影响。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已经好几次看见你夜里偷偷哭了。”

“没有。”白玉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