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位将军为何私自斗殴?总是有原因的吧。”中书令出声询问。

颜寻冷着脸不说话,尉迟元贺也不好开口,岑安冷笑了一声,道:“还能为什么?那日尉迟将军喝多了酒,在宫中对梁王放肆无礼,因而挨了顿打。”

尉迟元贺轻咳一声,瞥了皇帝一眼,出列道:“是臣冒犯了梁王殿下,臣有罪,颜大将军责罚得是,臣没有异议。”

岑安回头看了看他,道:“尉迟将军这话不对。你冒犯了梁王,于情于理也该是皇上降罪,你说是不是?”

尉迟元贺一时语塞,扭头不吭声了。

岑安似笑非笑道:“尉迟将军好色如命,咱们都知道的。”

尚书左丞上前一步,大声道:“皇上,梁王散布流言于先,又挑动两位将军争斗于后,如此兴风作浪,实是祸水!”

皇帝一惊,声音已含了怒气,“放肆!”

尚书左丞毫无惧色,继续道:“皇上明鉴!这些日子多少事端都与梁王有关,若非他故意为之,那就是天意如此!臣记得当初梁王尚未回到上京时,司天钦崔瑾曾夜观天象,说有降娄星尾带白光,冲撞角亢。此乃天罚,祸当君……”

“是了,臣也记得,当时崔瑾说此星象主西北方有一人与陛下命星犯冲,此人正逼近上京,戾气甚重。”正议大夫仿佛想起了什么,惊讶道,“那时皇上缠绵病榻,江南也爆发了一场巨大的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