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受伤了?”颜寻吻了吻他的额头,懒洋洋道,“我就是困了,多睡会儿。”
白玉当然不信。颜寻这样瞒着不肯说,那就是与他有关了。把事情串在一起一想,他很快明白了,心里酸涩得厉害,依偎着颜寻温暖的胸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等颜寻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白玉轻轻地起身,给他盖好被子,开门出去。
淳懿郡主这会儿正和颜芙在荷花池边喂鱼,见到他来,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她们想要行礼,被白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梁王快到亭子里来,别被淋着了。”淳懿郡主拉着他进来,道,“这是寻儿的姐姐,颜芙。你可以叫她,叫她……”
淳懿郡主顿住了。
“姐姐。”白玉很自然地续上。
颜芙很高兴地答应了一声。见到白玉的一瞬间,她一下子明白了弟弟二十多年铜浇铁铸的情海是如何翻起了滔天巨浪,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晚晚也被淳懿郡主带了来,不过这会儿她跟余如意和余如愿姐妹俩出去玩了,白玉有些遗憾又没能见着她,淳懿郡主安慰道:“明天就是殿下的生辰,皇上不是要在崇明殿设宴吗,到时候让寻儿把晚晚带去。”
“郡主和姐姐不来吗?”白玉问。
颜芙道:“殿下希望我们去吗?”
“当然了,你们都是颜寻的亲人啊。”白玉顿了顿,“雍明公……”
淳懿郡主潇洒一摆手,“他不算。来,殿下,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淳懿郡主带来将军府的行囊很简单,只有几件衣服和一点首饰,还有一个纯黑色的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