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别人的大将军印,您可要拿稳了,可别一个不小心,摔了这偷来的至宝。”薄轩一字一句道。

岑安气得发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们跟颜寻一样放肆!怎么,眼红这大将军之位吗?颜寻不配,所以到了本将手中!”

淳于珵冷淡道:“我们有什么可眼红的?上将军若是用军功换来这个位子,末将一百个佩服。可惜上将军得到它的手段并不光彩,甚至还有些龌龊,也就不能怪末将等心不服气不服了,怪只怪上将军自己没本事服众罢了。即便到了皇上面前,末将也只能称您一声上将军。”

岑安一腔怒火无处可泄,却反驳不得。说来惭愧,这大将军之位是通过他的姑母——一个女人——得来的。

淳于珵等人再不言语,转身离开。

事情传到了太后耳中,她斜坐在榻上,微微而笑,“这便是你沉不住气了,怨不得旁人。旁人是否真心服你只不过是面子,可大将军的位子是实打实的里子,你怎能本末倒置?他们爱怎么讽刺挖苦就随他们去,说来说去,你不照样位居大周武将之首,位居他们之上?”

岑安怨念颇深,听了太后的话眉心一动,“侄儿知道,什么也比不过握在手里的权力重要。可是姑母,他们也太目中无人了,和颜寻简直是一丘之貉,可恶至极!”

太后轻嘘道:“说起目中无人可恶至极,当初的贵妃又怎样?屡屡顶撞生事,几次挡了哀家的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难产而亡?你呀,什么人惹你生气了,你只知道自己跟自己怄气有什么用,倒不如腾出心思想一想,怎样十倍百倍奉还。”

岑安低着头,若有所思。

第65章 乖离其一

马车停在了皇宫侧门前,白玉牵着晚晚下了马车,“马车就不能进宫了,我们得换轿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