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把旁边的书拿起来,又“啪”地拍在桌上,气恼道:“你还真挺喜欢的?!”
颜寻突然起身,把白玉吓了一跳。
“怎么了?”
他走到窗边,关上窗户,把白玉拉到自己身边,轻声而严肃,“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说。”
白玉愣愣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厨房按着时辰做好了早膳,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十样菜,另配了四样点心。白玉去了悫正房中把他请了出来,和颜寻同桌坐下。
悫正看着颜寻上来就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个见长辈的大礼,先是有些诧异,继而便含笑受了,“大将军不必多礼,随意些就好。”
颜寻道:“师父既然说随意些,也别叫我大将军了。”
白玉亦道:“他跟着我叫您师父,师父也跟着我叫他颜寻就好了。”
悫正略带薄责地看了白玉一眼,“到底人家也比你年长,当年还救过咱们的性命,你怎么就直呼其名了?”
白玉刚要解释,忽而愣住了,“什么?”
颜寻笑了笑,道:“陈年往事,师父还记得呢。”
悫正点了点头,感慨万千,“救命之恩自然是不能忘的。八年前在舟迹时,我们被诬陷偷盗,被县令抓去将要处死,正是大将军救了我们。若是我没记错,大将军那时留下了一枚纯金的虎头腰带扣,你们走了之后县令亲自到馆驿去归还那锭金子,还把腰带扣交给了我,说找不到你,不敢随意处置——后来我把腰带扣给了离光,他一直好好保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