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离还是有教养的,没说出“勾引”这样的词语。

裴朝年当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干笑了一声:“我不是没理他嘛。”

“你敢!”年锦离瞪他一眼!

“不敢不敢。”裴朝年摸摸小孩的黑发,“这盘菜,你才是正宗的,别人假冒伪劣的,吃起来不是滋味。”

“哼哼。”年锦离皱皱鼻子,觉得自己有点孩子气,又恢复认真说,“我们收购了之后,那些钱不都进了年绘星的口袋吗?”

“别担心,这只是个幌子而已。”裴朝年说,“燕园和悦膳现在都是你爷爷的,即使要收购,也必须由你爷爷的签字和公章,所以我会找机会,让我们亲自见你爷爷一面。”

“原来如此。”年锦离恍然大悟,果然是驰骋商场多年的,这一首醉翁之意不在酒玩得。他想了想,又道,“但是年绘星这个人精明,比周致远难糊弄,第一次见面他肯定不会放下戒心的,不如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们年家,等他放下戒心,或者第二次,趁他不在,你再带我一起去。”

裴朝年想了想,道:“你说得对,这样更保险一点。”

“尤其他还想攀附你,你一个人去,他肯定能放心戒备。”年锦离意有所指地说。

裴朝年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小醋坛子,这么不放心我?到时候我身上安监听器行不行?”

“真的可以这样吗?”年锦离却当了真,“或者可以安摄像头吗?我好久好久没见我爷爷了,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之前拿着那本孔氏食谱想找借口去见他,都没能进去……”

他说着,情绪低落起来。

裴朝年哪里看得了他这模样?赶紧说:“当然也可以,到时候伪装成我的纽扣或者别的,随时给你直播,好不好?”

“好!”

裴朝年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又摸了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