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完那个,又要来安慰这个。

谢澜表示太难了。

尤其是元生,动不动就脑补,仿佛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是弱鸡一样。

对此,谢澜只想说一句。

除我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还有,脑补是病,得治!

她上下将元生打量一遍,不屑道:“我不需要谁来保护我,没有那个必要!况且你这小身板,再练一百年都不一定有我强!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赶紧吃饭去吧。”

……

饭后,元生主动承包洗碗。

从不洗碗的谢澜也没跟他客气,转身进了屋。

刚进屋,孟氏就一脸担心的看了过来:“谢姑娘,是我和元生拖累了你,如果没有我们,你也不会那么辛苦……”

“……”

脑补是病啊大姐!

有这样软面皮一样的娘,怪不得元生会是那种动不动就哭的性子。

“您打住!”

眼见孟氏又要哭,谢澜赶忙截断她的话头。

“刚才我和元生说的话,想必您也听见了,话我不说第二遍,您自己心里有数就成!既然来到这个家,那您就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别动不动就说你们拖累我,我不喜欢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