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封彧给萧问渠的打击属实有点大了。甚至让他有一些自我怀疑。
趁着夜色,他避开浮玉山的修士,缓步回了降河殿。看到了空无一物的阶梯,想起了之前越川芎曾睡在这里,便沉吟一瞬,朝御剑堂走去。
越川芎此刻正在上等厢房中睡觉,怀中抱着仙尊牌玩偶,连梦里都是美滋滋的。
萧问渠站在厢房中静默了一会儿,听着那轻轻的鼾声,心中莫名平静了很多。
半响之后他走上前,轻轻掀开床幔。看到了越川芎抱着的娃娃,微微怔住,而后无奈的勾唇浅笑。
这小子,还跟个孩子似的。
越川芎的警惕性很高,加之萧问渠并未刻意隐匿气息。一有动静越川芎立马就惊醒了,睁开眼睛问到:“是谁?”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萧问渠,脑子懵了一下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将怀中的玩偶一扔就扑到了萧问渠怀里。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到。
“仙尊我好想你啊仙尊,呜呜呜……”
萧问渠被动的接住他,心中有些感慨。如今才两年不叫,这孩子的就已经长到他的鼻梁处了。
估计再过不久就会超过他了。于是他轻拍着越川芎的肩膀安慰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呜呜呜,弟子太高兴了,弟子忍不住……”越川芎抽噎着,突然在萧问渠身上嗅了嗅:“咦,今天梦里的仙尊身上有酒味。”
“呃……”酒味?约莫是在妖界沾上的吧,他忘记用净身咒洗洗了。
“仙尊今日是喝过酒了吗?”越川芎仰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