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天色暗暗的时刻实在很适合人静下心来散步,但她还是出声:“备车,我走累了。”果然是做了皇上也没改变,依旧是娇气的。

她先头沉郁地走在路上,还让人以为她转了性。

“继续说。”姜莞坐上车辇直接向后一倒闭目养神,谢晦在她脑袋将要磕到车壁时眼疾手快地递了枕头过去,让她脑袋落在枕头上。

零零九这才继续开口:“书的观念作用于我,我的观念转变同样作用于书中。在你的影响下,我觉得沈羞语该追求自己的生活,不应当到宫中葬送了自己的性命,我的观念改变,书中世界随之改变,对沈羞语的禁锢就没有了。谢晦也是因为我受你影响,看到你行事改变他的观念,就觉得他也没必要做祁国的太傅,所以他也失去束缚。对相里怀瑾也是一样,你都做皇帝了,干嘛还要让他来一统……”

一切答案都有了解答。

姜莞又问:“若是姜琰没死,此时他再推行政令。”

零零九会意:“不会再有天灾阻止他……对不起,其实他为你废除娼/妓时就已经没有天灾惩罚了。”

姜莞语气平静:“你不该对我说些。”她很不爱听人道歉,错误已然铸成,又岂是三言两语能消弭的。

零零九沮丧:“可是姜琰已经死了。”

姜莞轻飘飘道:“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你便抱憾终生吧。”

零零九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她是在阴阳怪气自己,但也没有办法生气。

姜莞又问:“既然你说你的意识作用于世界,那你能给我变个谢明月说的大炮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