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众人更害怕了。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不全都是由姜莞定夺?说白了还是她想杀谁就杀谁。

零零九看着文武大臣无论心中怎么想,面上都老老实实地在下方站着,心中既为姜莞暂时过了一关而感到舒心,又担心她手腕太硬,反容易将人逼急,从而使人狗急跳墙。

它不由将顾虑说给姜莞听。

姜莞反问:“你想出答案了?”

零零九一下语塞:“还没……”

姜莞却道:“他们对我不满,却挑不出我别的错处,只能用我是女人这一条站不住脚的理由来攻击我。而我要向他们证明女人可不止是温柔体贴的代名词,也可以是狠毒的、杀伐果断的。至于狗急跳墙,我巴不得他们犯蠢来多给我空出一些位置向朝中安插自己的人。在绝对武力面前,任何狗急跳墙都上不得台面。兔子急了还咬人,可又有哪只兔子能将人咬死呢?谁敢咬人,我就将谁大卸八块!”

零零九忍不住瑟缩,只觉得姜莞简直再适合当皇帝不过,铁石心肠又聪明的人都很适合成大事。

它如此一想,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而后愣住。

“该说的都说了,诸卿家也且回家去换身妥帖衣裳,白日还有丧礼。”姜莞终于从龙椅上起身,看样子要离开。

大臣们终于松一口气,要目送她走。

姜莞对着众人一笑:“孤要走了。”

人们愣了一瞬,很快了解她话中深意。她这是要逼着他们表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