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得听得都不由眼热,若不是身为系统并不会掉眼泪,它都要哭了。而姜莞无动于衷。
姜莞解释:“我将要即位,要着手做许多事,刚才在按轻重缓急为它们排清先后。”
零零九听她说起即位之事,一下子兴奋起来,又不由得为她多加考虑:“虽然你已经扫清了最大障碍,但你是女孩子,事情应当不会很顺利。姜琰一死,祁国大乱,臣子们一心只想让自己受益最大,怎么也不会允许一个女子做皇帝。”
它忧心忡忡,不是泼姜莞冷水,而是认真地为她分析艰难前景。祁国终是个传统上男尊女卑的国家,女子连为官也不能,更不必说做皇帝。可想而知姜莞登基会遇到来自民间与朝堂上的多大阻碍。
“不允许就去死。”姜莞恶声恶气,“哪里轮得到他们说不?”她目光轻蔑。
零零九好言相劝:“都杀了就和姜琰一样了。”是暴君。
“放心,杀几个剩下的就学会识趣了。”姜莞漫不经心,“何况我不想任何人喜欢我,不想臣子们喜欢我,也不想百姓喜欢我。”
零零九觉得这话耳熟,她好像之前在哪里也说过类似的话。
“官员与百姓站在一边,就必然要与我是对立的。”姜莞顿了顿道。
零零九摸不着头脑:“我不理解,大家和谐相处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搞对立?只要你做一个明君,为百姓好,他们也一样幸福快乐。”
姜莞语速飞快:“没有谁该是谁的主人,当然我作为郡主享受了别人的侍奉说这些实在很不要脸。说来这些话我还是从谢明月那里听来的。”
在第二世攻略谢晦时,谢明月总要展现出她的独特,会说一些平等之类的话。
姜莞虽不喜欢她,也觉得她只会夸夸其谈,但对她这些空洞的思想还挺感兴趣,总会故意说些其蠢无比的话来刻意引着她为衬托自己说这些思想。
零零九听她说起谢明月也是一愣,都不大记得谢明月说过什么了:“她还说过这些?“它感到很不可思议,觉得这话实在不像是从谢明月口中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