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透了。”姜琰有气无力道,“就这样吧。”他语气潇洒,颇有看透世事的萧索,宛如得道高僧将要坐化入定。
大太监便叹:“只要您想……”
姜琰顿时睁开眼一下打断他:“我不想!”
大太监看了他一会儿,才长长叹了口气。
姜琰望着他:“我……”罕有的开不了口。
他一张脸上满是茫然,看着大太监的眼中只有迷茫。
大太监一看就知道他又陷入过去时常有的痛苦之中,根本不敢打扰他,只静静地守在他身旁。
姜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才从腰间摸出匕首,在身上狠狠划弄起来。
大太监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疼痛让姜琰目光渐渐清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淋漓的血口子讥诮一笑。
“我去拿药。”大太监转身欲行。
“不必。”姜琰根本不将伤口当一回事,“你知道的,我不会死,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这样的伤放在正常人的身上让人如临大敌,但对姜琰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大太监显然是很了解姜琰的,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动,只是扭过头去不忍看他这副模样。他那句“您何苦呢”又在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日后你便伺候在姜莞身边。”姜琰冷笑道。
大太监看他这表情,又听他这语气,怎样都觉得十分割裂。他只默默听着姜琰吩咐,永远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