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看来姜琰就是莫名其妙地玩失踪,依姜琰对姜莞的感情,怎么也不该不告而别啊。

姜莞却对此并不理会,哪怕前朝不少大臣明里暗里向姜莞递消息,并试图弄清楚姜琰的去向。

她对谁都只有一句话,不知道。

她不知道,也没追查,表现出十足的漠不关心。

就连零零九也不禁为姜琰感到些不公,不论他是个什么样的皇帝,他对姜莞实在是掏心掏肺,而姜莞对他的回应却太少太少。就连那么一点小小的回应,零零九也怀疑是她出于利用才对他稍假辞色。

但它也不能指责姜莞,毕竟姜琰确确实实与谢明月联手杀死过她一次。她要报仇,无可厚非。

而只有历代皇帝才有资格的恢弘寝宫中,香笼中的龙涎香也掩不住殿中的朦胧醉意。

姜琰靠床而坐,地上翻滚着数不清的酒坛。

他仿佛整个人被丢入酒缸之中,从头发丝到脚底都弥漫着一股酒气。

他披头散发,胸膛大敞,一双眼微眯,其中却再清明不过,哪里有半分醉意,上天对他的偏爱赋予了他千杯不醉的本事。

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是一道道刀痕,已经在愈合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大太监的声音很快响起:“陛下,该用饭了,可要送饭进来。”

姜琰“嗯”了一声,他就算是心情不佳酗酒,也没有打算将自己活活饿死。

大太监便道:“陛下,奴才这便进来了。”

姜琰应下。

大太监于是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争取不吵着姜琰。他步履轻盈地绕过一地酒瓶,安安稳稳地走到席地而坐的记忆跟前,将食盒放下:“今日御膳房做的都是些清爽小菜,您尝尝可还合胃口。”

姜琰撑着自己缓缓坐直,乌黑的发因为他的动作落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