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刚才零零九还以为姜琰是坏心眼儿故意捉弄人,经过刚才许多人,它觉得姜琰记不住谁是谁实在再正常不过。

它砍了许多都觉得头昏脑胀,让它重新再分辨谁是谁也很难分辨出来。

清冷女郎也不生气,温和回答:“臣妾是罪臣之孙女,爷爷是秦太傅。”

姜琰顿时面露嫌弃:“你怎么没被拉去剐了?”他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又或是欣赏美的精神,开口就要追责。

清冷女郎面上终于浮上些尴尬,声音微微颤抖:“臣妾已入宫三载。”大约意思是因着她已经入宫做了妃子便没有被拉去凌迟。

姜琰上下打量她一眼,四下一片寂静,宫人们在一片沉默中总觉得姜琰下一刻就要派人把这位秦太傅的孙女拉去片了。

“继续。”姜琰并未杀人,目光一直落在秦女郎身上。

秦女郎青白的面色才渐渐有了血色,向着姜琰微微颔首,一抛水袖。

鼓乐声起,秦女郎唱起歌来。

她的声音十分空灵,歌声比百灵的声音还要动听。只不过她唱的歌并没有词,全靠她的好嗓子哼调。

秦女郎水袖如蛇,在空中翻起柔美的弧度。她纤腰不盈一握,随着渐起的歌声腰肢款摆,罗裙翻飞,水袖招摇。

她步履轻飘,水袖拂出的微风带着四周花草亭亭随舞。她乌黑的长发一倾而下,更显她人娇小。

她空灵的声音渐渐带了情绪,婉转歌声变得幽幽,在一片灿金斜阳里更显寥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让人不由想问一问她为何事牵绊,如何才能让她排解愁思。

鼓声渐急,秦女郎足尖点起,愈转愈快,歌声也渐渐凄切。

姜琰听着她尖利的声音渐渐皱起眉来,露出明显的不适。他压低了眼睫,没什么欣赏水准地敛起眉目,不想看了。

正是他这出神的一刻,秦女郎歌声戛然而止。她翻飞的身子变向,直冲着姜莞而去,清冷的容颜变得狰狞,目眦欲裂,与方才判若两人。

她水袖中多出一柄匕首,被她握在手里刺向姜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