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咱们队里最近没哪家媳妇生娃娃呀?”
这么小的娃娃,看样子,也才刚生没多久吧?
“那、那现在这咋办?”抱着孩子的汉子满是为难。
这不知道是谁家扔的娃娃,万一带下山也没人领,这就等于是捡了个麻烦。
而且别看奶娃娃小,那也是一张嘴呢。
这两年收成都不尽人意,现在这时节又是青黄不接的,家家户户也都是勒着裤腰带过的日子。
“孩子给我吧,我先带回去。”
汉子转头一看,语气忐忑了:“可玉笙,就你家那情况?”
“没事,总不能看着一条人命没了。”
叫玉笙的男人从那汉子手里接过孩子,用脱下来的外衫裹好。
熟悉的名字让昏昏欲睡的祁宁睁开眼。
借着掩藏在密林中的微弱阳光,朝抱着自己的人看去。
男人模样清隽,脸庞瘦削,轮廓看起来有些微陷。
这一眼,可把祁宁给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