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过他,你一定会以为我是个贪图美色又好哄的傻子。”苏渊倏地抽回手,他的指腹上还沾着她的眼泪,那泪水会让他心软,可他不能再继续纵容她了。
“不,不会,我不会反抗,不会拒绝,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手落空,她心下沉了几分,这是他头一回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她,他是真的对她失望了。
“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苏渊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你要做什么?”沈青萝当下紧张起来,想起身却使不出力气,头痛欲裂,喉咙像着了火。
苏渊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可知你们这次为何会失败?”
她说不出话,只仰头看向他。
他周身的肃杀之气像来自地府的罗刹鬼,仅看一眼,便令人胆战心惊,跪在地上的沈青松早已吓得不敢出声。
苏渊勾起唇角,缓缓开口:“那个草包皇帝知道我不是萧衍。”
沈青萝心惊,眼中更为疑惑,只听苏渊继续道:“明知我不是萧衍还留我在身边,你以为是什么?”
他顿下身,在将她方才凌乱的发理顺,“因为他需要我,这宁国不能没有萧将军,只有国泰民安,他才能肆无忌惮地享乐,不问朝堂之事。”
她失望地闭上眼睛,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苏渊在防着她,陆迁和宁延之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件事李钰早已知情,这一瞬她才明白,李钰不是草包,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纵心享受,只有他们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哭声让沈青萝被迫睁开眼睛,哭的是沈青松,他两个小拳头揉着眼睛,放声嚎啕,苏渊站在一侧,手中的白瓷瓶已丢在脚下。
“你……对他做了……什么?”她强哑着嗓子堪堪挤出这样的一句话。
苏渊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极为残忍的笑,走过来蹲到她身前,“不过是要了他一双眼睛,这次只是给你提个醒,若是还有下一次,要的就是他那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