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陶颜,感情当年谁往死里坑你,你还不知道对吗?”
他看我不说话,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陶颜,我都有点同情你了!”
“少说废话,你都知道什么?”我问。
他提了一口气,满脸的讽刺晃的我心中一痛。
何然笑着说:“我全都知道,可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并不是理智全无,我盯着他缓缓放手。
我明白何然不会轻易告诉我,又或者他知道我对那件事夜不能寐,他故意刺激我。
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我也没有必要在自取其辱。
倘若他想说,就一定会说,不然我就算被他牵着走,他也不会吐出一个字。
想到这里,我作势去找化妆师继续上妆。
“你不说算了,我也不想听。”
他见我往外走,果然很不甘心。
就在我即将踏出门的前一刻,他沉不住气的对我吼道:“陶颜,你可真会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这么多年对陆铮没有一点怀疑。”
他的意思我懂,目标直指陆先生。
就像当年,陆先生的所作所为,和默认了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