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有些尴尬了。
魏殊邰松开于凤林后,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他佝偻着平时挺得笔直的腰身,轻声无力道:“回去吧。”
于凤林僵立在原地,看着静殊有些不甘心,但又不敢真的将儿子给折腾着了。
静殊闻声,只侧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匈口的血越来越多了,可那边却没人注意到?
……
从静殊那边闹了一场回来,于凤林一进病房就开始念叨:“殊邰你刚刚在外面就不该那么说话的,你说你这要是被人听进去了,跑去调查你可怎么办?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啊?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你就那么护着她?”
魏殊邰没说话,还是护士进来看见他匈口的血水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们是怎么看护人啊?没看见他伤口裂开了吗?都没人来说一声?”
说着,护士连忙上前开始为魏殊邰处理伤口,魏殊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眸紧闭,一声不发。
不论是于凤林跟自己说话还是护士说话,他都没有动弹一下。
就连医生进来重新给他处理伤口,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于凤林原本以为自己儿子没事的,可病号服一脱,满满都是血水的时候,她才终于被吓到了,连忙道:“你没事吧?怎么样了?殊邰啊,你可别吓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