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苏清朗闭上眼睛,缓缓念道:“屋漏偏逢连阴雨,你真的,不给我们一点活路么?”
来到丞相府,秦翦正在喂鱼,贾德欣陪在他的身边,苏清朗顿了一下,换做一副奸笑脸,这才走了过去。
他站在秦翦的身后,向他施礼道:“参见相爷。”
秦翦没有回身,随手抛了一把鱼食道:“你来了……”
苏清朗嗯了一声,又听他问:“怎么样,裴延都说了些什么?”
苏清朗简单将左相府发生的事情说明,讲到翌王的时候,特意顿住,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贾德欣,又上前走了几步,低声在秦翦的耳边说了几句。
秦翦闻言,脸色变得难看,错愕不已,随后看向苏清朗道:“此话当真?”
苏清朗点了点头,回答道:“虽只是清朗的揣测之言,但从裴延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真的。”
秦翦一时震惊,片刻后,收敛住神情道:“这件事,你办得很好,裴延那边……本相已经知道了,现在并无证据,姑且放过他一回,等日后抓住把柄,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清朗嗯了一声,又道:“相爷,此次能够幸免,实是机缘巧合,若非如此,清朗只怕要折在裴延手中,不仅如此,就连相爷也会受到牵连,未免夜长梦多,宜州那边的事,还是尽早处理。”
先前,知道孟书瑶要利用陆逊为自家父亲伸冤,在裴延的干涉下,余淮中不可能会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