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他们发现端倪,死的可就是我了,倒不如大胆一些,若是能把这老女人跟陆董事长的关系挑拨坏,指不定那个姓安的还会感激我。

“陆董事长,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莫名其妙的被陆小姐带来,卷入这些是非之中已经很惨了,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唯有请求您看在我孤苦无依的份上,饶我一命。”

林珊珊一边哭一边看着陆道载,泪光闪闪,我见犹怜。

陆道载的脸阴晴不定,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眼睛里隐约浮现出些许疲惫跟躁意。

“你先起来吧,坐在地上成何体统。”这话虽然严厉,但仔细一听,竟有几分长辈教育晚辈的感觉。

林珊珊眼睛一亮,立刻止住泪水,扶着沙发椅站了起来,抽抽搭搭的看着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

沈清:“你相信她,不相信我们?”

话音冷冽,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以及更加深沉的失望,“这是第几次了,不对,或许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跟以然就是寄生在陆家的可怜虫?”

陆道载眉头一拧,脸上隐约浮现出几分怒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话戳中了心思。

“胡说八道什么,我对你们怎样,你们心里没点数?”

沈清苦笑连连,一股脑儿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身上弥漫着浓浓的郁色,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