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说,对了,我忽然想起来,陆知白不是已经跟你们安家决裂了嘛?
那个该死的安羲和,竟然变态得囚禁我女儿,你们安家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就凭你这没脑子的东西,还想嫁进陆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沈清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安若颜,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个小贱人,别以为他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再敢跟我女儿过不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这些话,够狠,这气势,够强。
陈媛跟南挽已经惊呆了,她们二人自认为都是不错的吵架高手,可在真是生起气来的沈清面前,好像……有点小巫见大巫啊。
安若颜捂着脸,瞬间不知所措了,现在她可是孤立无援,就连陆道载也不帮着她呢,何况这女人如此强悍。
“你,你好歹也是陆家的夫人,怎能如此粗鲁俗气,简直,简直……”
“你也知道我是陆家的夫人,我告诉你,别说我现在名义上还是陆家的一份子,就算哪天我跟我女儿不在陆家了。
你欺负我女儿,我仍旧会指着你的鼻子骂你,骂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
沈清简直绝了,寥寥几句话,说得安若颜面如土色,就连陆道载脸色都变了,不满的说道:“放肆,这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体统二字就只陆董事长会说吗?”沈清又将矛头对准陆道载,指着对方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陆董事长要是知道体统,就不会纵容别人欺负我们家的人,明明你才是最应该护着然然的人,可是你瞧瞧你都是怎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