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就表示了解了起黑暗,那样心就会累。而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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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那些烦人的眼线,日子过得很是顺意,要是再没有那个每天晚上赶不走的碍眼之人,阿萝觉得自己会更惬意。
转眼间就过了新年和上元节,明明是一年中最的热闹时段,却因为一直下雪把人都堵在了屋子里。
其实阿萝很喜欢过年的热闹,可是她挺着近七个月的肚子,出不去也走不动。
因为有两个宝宝,所有大夫都说极有可能会早产,包括名医林师窈也这么说。想到这里的医疗条件,生一个孩子都有危险,何况是两个。
若真是早产,孩子会不会有危险。若是真有意外,她是不是就会消失了。
阿萝每天都在想这些“可能发生的事”,就连梦里都是自己和孩子分开的场景,每天夜里都会被噩梦惊醒。
她知道自己这是产前抑郁,可她没办法控制。
阿萝整日郁郁寡欢,不言不语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是缝缝小衣服,就是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她都决定好了,若是真的发生早产或难产,她一定会选择抱住孩子,所以她要给她能给的一切。
明明该长胖的时候,却日渐消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当然,最着急上火的还是凌御寒。
年后凌御寒几乎就没离开过成家,一直厚着脸皮待在阿萝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