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出一道静音符贴在窗户上。

杨娣的声音径直被符隔绝,林伶的耳边骤然清净。

她再次回头看周欧尔:“这下还像吗?”

周欧尔竖大拇指:“瞬间就不像了。”

“我就说,我怎么可能是个老好人嘛。”

林伶满意地点点头,她将周欧尔赶到隔间。

“睡觉睡觉,明天早上还得一早去县城坐火车。”

千喜县隶属于一个十八线小城市,一天只有早上有一班火车直达林伶大学所在的城市——南都。

而且那班火车,发车时间是早上的六点。

一想到明天要被迫早起。

林伶语气有些抱怨:

“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带我瞬移到学校呢?”

“我也想啊,这不是我瞬移距离不够嘛。”周欧尔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他举手发誓,“等我努力努力,多吃点阴气小圆球,我铁定能成长为一个全国范围的任意门。”

林伶放弃地叹了口气:“那小圆球不还得靠我搓嘛。”

从林四彪家回来的那天,林伶将阴气搓成小球放口袋中,也顺道一起带了回来。

她自己对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倒是周欧尔闻着味找了过来。

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原本给是不可能给的。

但是看周欧尔满脸嘴馋、眼巴巴盯着自己口袋的可怜模样,林伶一时心软,便将小圆球递了过去。

结果只听嘎吱一声脆响,周欧尔便将小圆球像嚼糖豆一样吞了。

吞了就吞了吧,周欧尔还爱上了那味道,天天缠着林伶让她搓小圆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