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气的是,秦咬与她,在自己之前,她与子车屈,也在自己之前,他甚至没资格言论,因为晚到的是他,强求的也是他。
他只能压下不快,背过身装作不在意,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问她:“你会跟他走吗?去月国?”
别走,留在这,留在我身边。
“干嘛这个表情。”
荆绍羲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不妨女人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不是回答,他松了口气,起码,她没说离开。
胸腔传来闷闷的疼痛,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竟一直屏气,忘了呼吸。
“什么?”男人茫然的眨了眨眼。
厄琉斯凉凉的指尖落到他的眼尾,卸去妆容的面色也比从前苍白很多,连总是殷红的唇都淡淡的。
“眼眶红红,可怜兮兮哭唧唧的模样。”
“朕才没有!”
男人撇开头,恶声恶气,坚决不承认,这明明是以前傻子的他才会干的丢人事。
接着马上又扭了回去,抓住她的手“怎的这么凉?”
触及女人面色拧起眉头,白日未曾发觉,这会才注意到“面色怎么如此难看,可是身子不适?”
眸子里的关心几乎要溢出,哪还有方才的阴沉自伤。
厄琉斯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荆绍羲耳根微动:“有人来了。”
转瞬便跃到房梁,跳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躲?腿动了动待看见来人,又停在那,眸子冒火。
子车屈翻窗落地,长臂一伸拥住女人,下巴抵在她馥郁馨香的头顶。
“你怎么来了?”厄琉斯半点没不自在,态度如常,好似头顶没藏着人般。
“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