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澈用指节扣了他的脑门。“你也给我乖一点啊,待会儿去跟总长爷爷道歉。”

叶淮下了线就直直朝医务室过去,那边有状况找他。

一进医务室,他就嗅到了不对劲。

医务室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几名白大挂正争论得面红耳赤,主要是几个轮值的医生在驳斥一名研究员,那名研究员相当有威望,一堆实习生在他身后护航,变成两派人在争论。

在他们不远处的休息恢复区,易感期突然被诱发的小□□满脸通红,低头不说话,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小□□旁边休息着六七个人,都是刚才离小□□不远,也出现易感期徵兆的雌虫,他们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但表情一个比一个不自在,看见同僚好像看见债主一样,视线不敢彼此对视,有的红着脸刷终端,有的窘迫地搓着手,还有一个干脆闭眼装睡,不过剧烈的脉搏起伏出卖了他。

“不可能。”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反驳:“我进医疗队四十六年,从来没有听过什么‘情感共情’这种东西。林昼,你不能靠猜想凭空杜撰出这么离谱的理论。”

“赖老,”林昼推推眼镜,“不然您解释,他们怎么在一个瞬间‘同时’被诱发易感期的?”

“我解释过了,”赖老皱眉。“碎掉的琉璃里面有什么会诱发成分,不过被殿下碾成灰了,无法检测。”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了。

“绝对不可能”林昼忽然看见叶淮,恭敬地喊道:“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