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答:“这么多的书,不是白读的。至于好处……”
沈黎寒压低了声音说:“陈家到时候事做成了,别忘了沈家如今帮的忙便行。”
“呃……”陈香蓉攥紧拳头,说:“我老了,身子也差了,却没糊涂。沈二公子这话可就说错了,是沈家……别忘了陈家如今的忙才对。”
屋内保持了片刻的沉寂,香炉里的烟缓缓升起,拉慢时间。
沈黎寒嗤笑了一声,看着陈香蓉的神色愈发地复杂,似是有无数的话藏在里面。他转过身离开,说:“陈家主,别忘了这约定便是。”
萧罹以布遮面,骑马而驰,沿途上都是人——都是得了疫病的人。
那些人见到萧罹驰马,再看他身上的装束,便知他身份不简单,一个个全涌上来要求他救命。
可他们又碍于马匹,见萧罹没有停下的意思,吓得往两边散开。
阿聋骑马跟在他边上,“殿下!”
萧罹没有听到他讲话,用最快的速度赶去皇宫。阿聋用力甩马绳,好不容易才到他面前,喊:“殿下!”
萧罹见到人,恍然间回过神,眼见着要撞上,急急拉住了马绳,手却被割出了一道深口子。
萧罹冷声喊:“阿聋!”
“殿下!”阿聋说:“殿下冷静些!城内都是百姓,这般横冲直撞,只怕是……”
萧罹:“你!”
阿聋一惊:“殿下!”
马不知怎的突然受惊,萧罹用力控制住马绳,奈何那马力气太大,直直将人甩了下来便扬长而去。
边上的百姓见两人都从马上下来,便又涌了上来。他们都没遮面,阿聋见状抽出剑指向他们,喊道:“你们放肆,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