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常予问她了,她说是。”

常予进到厨房里来,接过温晋手里的牛奶,低低嗔怪一声,“太烫了。”

温晋挂了电话,按按她的脑袋,“喝进嘴里就不烫了。”

常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又满意地点头,“跟谁打电话呢?”

“官岳。”

“真难得。”

“我跟他说,在医院里看见他前老婆了。”

“然后呢?”

“你说这人真奇怪,先关注的居然是,井初是不是一个人在医院。”

常予想起井初的脸,就觉得有点难受。

“我们可不要变成那样。”

“我尽力。”温晋说。

官岳望着门边的伞,满脑是井初孤零零的身影。常予那种慈悲满怀的人,肯定觉得他的姑娘可怜了。

他闭上眼,就看见她因为发烧微红的脸正面着他,看见她站在骆垣的伞下。

他觉得自己没法习惯,没法习惯井初的疏远。以前是在外人面前,现在,他好像也成了外人。

这婚离得不明不白的。只记得,那天开车到了民政局,登记了离婚,他以为她是在耍他,玩出了新花样。所以他有些生气,气她总把离婚当做玩笑来开。

在他的认知里,她就是闹一闹,过几天就好了。

可原来不是玩笑,是来真的。

他还是沉在自己编织的网里,他觉得这不太真实。从一开始到刚才。

以前,井初要是不舒服了生病了,都会告诉他。她会靠在他身边,倚着他的臂弯。她的身子软,抱在怀里也很舒服。

但是今天,这些日子,还有更早些时,她都不愿意主动说这些。她拒绝着他的触碰,一碰上他,就要敏感地躲开。

她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忙里闲下来时,他才发觉。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