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是因为今天她被屈颜和林浪突然叫走,陆子吟为安抚她而给她准备的两人餐,兴致高昂地和阿渡上了车,回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后,就开始迅速地去洗澡、化妆,然后在衣柜里扒来扒去,选择一套合适的衣服穿。

边挑边沮丧,要不然怎么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呢。

阿渡看她在那里对着衣柜唉声叹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身后,猛地出身:“嗨!”

桃子夕被吓得魂飞魄散,“啪”地一声关上了衣柜,回头看是阿渡,抬手就捏她的小脸儿:“居然敢吓姐姐!”

阿渡“哈哈”大笑,躲避着她的调戏,笑闹道:“夕姐,你这是要去和陆总约会吧?”

桃子夕说:“你怎么知道?”

阿渡“啧啧”了两声,拿眼觑她,一脸八卦:“你呀,一副娇羞儿女态,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呀?”

桃子夕摸了摸自个儿的脸,问道:“很明显吗?真的很明显?”

阿渡逗她:“那是真的很明显。就属于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的那种吧。你在我心里那可是天仙级别的,我可没见过天仙对每个男人都那样的。每次见到咱们的陆总啊,你的眼睛里都能放出光来。”

桃子夕听着阿渡的形容,觉得新鲜,再想起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时间惆怅满肠,那脸上有的光,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阿渡看她脸色微变,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了,悄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桃子夕安慰她:“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阿渡点点头,说:“夕姐,我年纪小,可能很多世情不太懂,但也听过一句话,男女相爱,男欢女爱,本无对错。这话是你在当年第一部 作品问世时接受一个专访时,被问到和陆总的暧昧关系时,曾经形容的一句话,用以击溃流言蜚语。你想想,十几岁的年纪,你尚且有这样的勇气,怎么才五年时间,你就连勇气都没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