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桥等在拐角处,一边向上张望着,一边有些紧张的等着。
“怎么了唐唐?”曲铭心甚少看见他这幅样子,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困了吗?”
“老大。”唐桥看见他才放心下来,他又看了一眼楼梯口,才凑到曲铭心耳边小声的说:“那个赵骞,他不是孤儿吗,刚才我自己在市局的时候查了一下,他和贺白是同一家孤儿院出来的。但是贺白是在他离开后才进的孤儿院。”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曲铭心没感觉有多意外。
如果只有赵骞,那么曲铭心大概还会去猜测一下这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什么深意。但看过董福的存折,曲铭心已经确定了这个案子和他一直在追的那些人有关。
“唐唐。”曲铭心摁住唐桥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有些犹豫地说:“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危险……你……”
“我知道了。”不等曲铭心说出那句“你收手吧别再查了”,唐桥便率先点了点头,对曲铭心说:“今后我会更小心的,不会留下破绽。”
“可是万一……”
唐桥突然摁住曲铭心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抬起头来,盯着曲铭心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我有责任陪你到最后。”
唐桥给贺白的理由是出去上厕所,所以说完该说的话,唐桥便先跑了回去。曲铭心看着他一路小跑的身影,抿了下唇,心情突然低落下来。
他们算得上是竹马竹马,从小到大都是曲铭心带着唐桥玩,在大院里横行霸道的罩着唐桥。
即使后来唐桥去了国外,又去了战乱频发的地方,曲铭心都在尽力托人保护唐桥的安全。
他们的父母总说他像唐桥的哥哥,事实上他也一直以年长者和保护者的身份自居,即使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勇敢与热情,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应该保护唐桥,让唐桥一直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的。
可在他没有看向唐桥的那段时间里,唐桥已经飞快的长大 ,试图要与他一起扛起他肩上的巨石了。
曲铭心摇了摇头,甩走那些不适合他的忧虑思绪。他快走两步爬上楼梯,做完最后的交代工作后转身,推开了特侦处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内的气氛意外的和谐,贺白似乎没有察觉到唐桥拙劣的谎言,正捧着那两本圣经看的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