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啦一聲,什麼東西折斷的悶響,隱忍不住的慘叫。從男人手中掉落的,是某種意義上他已經看慣的槍枝,但比利瑟爾的魔銃更小一些。無論如何,火槍擊發之後他的手臂也會斷掉,先被踩斷也沒什麼差別。
劫爾就這麼繼續往前走,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男子在他身後吼叫,但他沒興趣,頭也不回地離開。
「(雖然那小子也不需要我多管閒事。)」
即使放任不管,史塔德也可以自力解決,確實是他多事了。但本人分明注意到劫爾的行動,還是事不關己地離開,可見對於劫爾的行動應該沒有不滿。這等於替他減少了前往利瑟爾身邊之前的時間損耗,這也是當然的。
雖然僅限於「利瑟爾身邊的自己人」,但現在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表示他也變了吧。和史塔德不同,他對此有所自覺,劫爾想到這裡蹙起眉頭,往目的地那家商店走去。
運氣不錯,這間不定期營業的商店今天開著。
一扇厚重木門嵌在幽暗小巷的牆面上,旁邊那盞不亮的路燈下方,有面刻著熟悉店名的金屬招牌。
劫爾眼角餘光看著這些東西,握上門把。木門發出吱嘎聲打開來,店鋪內的情景展露眼前。陰暗狹小的店面點著好幾盞油燈,裡頭雜亂無章地擠滿了各種用途、種類各異的古董。
店鋪深處,色澤光潤的木桌另一頭,坐著兩個人——兩個人,卻擁有同樣臉孔。這間商店的店主頂著如出一轍的面貌,兩雙目光炯炯的眼瞳凝視著鮮少上門的客人。
「是一刀呀。」
「是一刀呢。」
二人靠著臉頰,嬌豔地輕笑,她們頭上各有一對擺動的三角形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