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瑟爾勉強坐起身,正要伸手去拿玻璃杯,卻聽見敲門聲。他垂下手臂。
「你醒了?」
「早安。」
「嗯。」
進來的是劫爾。利瑟爾原想看著那道身影走近,卻一陣頭暈目眩,他只好垂下視線。
「你的臉色差得像病人。」
「我頭好痛。」
「還不是因為你酒量差還那樣灌酒,蠢貨。」
「咦,昨天你也到酒館來了?」
劫爾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往玻璃杯裡倒了杯冰水交給他。利瑟爾道了謝,接過水杯,一點一點嚥下喉頭。昨晚真的喝了那麼多酒嗎?他心想,舒服地籲了一口氣。
「……你真的不記得了?」
看見劫爾訝異的眼神,利瑟爾隱約察覺自己應該是做了什麼好事。
「是不是造成你的困擾了?」
「不困擾,但很麻煩。」
真是抱歉。
利瑟爾一臉蒼白,茫然看著劫爾為他打開窗戶。陽光和喧鬧聲從窗外傳來,利瑟爾這才發現自己猜錯了,現在早就過了人們開始活動的時間。
平時睡得太晚,女主人總會來叫他起床。這麼想來,大概是劫爾告訴她不必叫醒利瑟爾,還為他把水瓶擺在床頭吧。想起昨晚給他添的麻煩,利瑟爾實在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