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爾,原來你是老麼呀?看你這麼會照顧人,我還滿意外的。」
「我們幾乎沒扯上關系,也無所謂排行吧。」
「啊?啥?你們在講什麼啊?是說老麼……噗……!」
跟不上話題的伊雷文邊笑邊問。他現在的笑點極低,動不動就發作,什麼話都可以戳中他的笑穴。不過劫爾整把抓住了他像蛇一樣擺動的長發,他立刻閉上嘴。劫爾說到真的會做到。
「你什麼時候注意到的?」劫爾問。
「最近才開始確信,從你拒絕參加宴會的時候開始。」
不論是嫌麻煩還是其他原因,劫爾鮮少主動拒絕提議。平時,他總是把事情全部丟給利瑟爾決定,一種「想怎樣隨你高興」的態度。這次劫爾卻不願出席,利瑟爾只想得到一個可能原因。
「我確實覺得,你看起來好像受過滿嚴謹的教育。」
「啊,所以你才會說大哥不用接受禮儀指導喔?這樣講也是啦,大哥雖然看起來很凶,但感覺確實不太粗魯……嗯?」
伊雷文忽然偏了偏頭。這男人知道劫爾的本名,利瑟爾說他是老麼,還受過嚴謹的教育,這些訊息指出……
「意思是說,大哥是這傢伙的……」
伊雷文滿臉好奇地來回打量著劫爾和歐洛德。
聽見伊雷文稱自己為「這傢伙」,歐洛德滿臉不悅,劫爾則嫌惡地別開視線。這二人一點也不像,唯一的共通點只有身材高挑而已。
「劫爾貝魯特原本是我的弟弟,不過這也是過去式了。」
「長得這麼凶惡,竟然是貴族……靠痛痛痛痛抱歉啦大哥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會再笑了!再拉我頭發要掉了!真的要掉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