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我也完全無法預測,請您不要有所期待。」
接下來,利瑟爾他們開始討論逼出支配者的方法。談了一會兒,遠方忽然轟地傳來爆炸聲,窗戶也隨之微微震動。
「伊雷文。」
是西門遭到破壞了。明白過來的瞬間,利瑟爾頭也不回,直接喚了伊雷文一聲。
伊雷文聞言吊起唇角,握住袖口滑落的兩把小刀,一揚手射了出去。在爆炸傳來的些微震動當中,小刀宛如抵銷震幅般刺上天花板,同一時間,不知何處響起一聲高亢的笛聲,聽起來近似鳥鳴。
「原來你們是用聲音聯絡呀。」
「也是,活動范圍這麼廣,大概沒別的方法。」
「是不常用啦,太引人注目了。」
三人的對話一如往常,利瑟爾卻忽然向沙德露出苦笑。
「這是必要的暗號,請您原諒他吧。」
「看這樣子,該乞求原諒的應該是咱們才對啊。」
因薩伊哈哈大笑。沙德則是苦澀地咋舌一聲,他眼中映著自家護衛的身影,伊雷文手中握著劍,直指護衛的脖頸。
劍尖抵在頸子上,力道即將刺破皮膚,不允許任何輕舉妄動。護衛潛伏在暗處,實力足以在緊急時刻迅速行動,此刻卻被眼前面露嘲笑的男子消遣似地攔了下來。
「……放開他吧。」
「伊雷文。」
劍尖乾脆地移開,護衛退到沙德身後。「不必提防這些傢伙了。」沙德交代下去,護衛行了一禮,便從屋內消失了。
「西門那邊的對策已經傳令下去了,也沒有必要發下新的指令。你們解釋一下剛才的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