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三人本來就不打算一起行動。只是劫爾一如往常獨自跑到公會來接委託,利瑟爾也跑來接最近興趣全開的低階委託,然後伊雷文擅自跟著他跑來,三個人剛好在公會巧遇而已。
「你別玩過火了。」
「大哥,我才不想被你這樣說。」
伊雷文跟在劫爾後頭,排進接取委託的隊伍當中,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說完就走了,所以利瑟爾不知道這指示具體的意思吧。這人知識淵博到驚人的地步,對於俚俗用語卻可說是一無所知。
有時候聽見冒險者們的對話,利瑟爾會露出「這是什麼語?」的表情,應該不會錯。
「而且你又不教他這些。」
「沒必要吧。」
視線的另一端,利瑟爾環視四周,好像在尋找線索。
附近的冒險者們見狀,不知為何瞄了彼此一眼,接著無緣無故抓住對方襟口,莫名其妙地開始像起了糾紛似地惡狠狠瞪著彼此。到底為什麼?
「怎樣啦,想幹架喔——」
「老子修理你喔——」
語調平板,演得很爛。
原來是這麼回事,利瑟爾宛如得到天啟似地點點頭。在伊雷文努力憋著不噴笑、冒險者們咀嚼滿滿成就感的時候,他行動了。
只見利瑟爾把一隻腳踩到椅子上,踩了兩秒,又有點抱歉似地把腳放了下來。接著,他起身靠在牆邊,交叉雙臂,緊緊皺著眉頭,過了三秒,又揉著眉心回到椅子上。
然後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拿出一本書讀了起來。
「(他放棄了……!!)」
忍不住觀望事態發展的人,全都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那是在學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