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貴族大人手放在椅背上,喊了我一聲。我快步走過去,只見他輕輕拉開那張椅子。
「請坐。」
他以手掌示意,這也就是……那個意思……?
看見他臉上帶著溫柔、廉潔、高貴的微笑,偏著頭問「怎麼了嗎」,世界上還有人有辦法拒絕嗎?不,至少我沒有辦法。
明明穿的不是裙子,我那兩隻手還是下意識擺出撥好裙擺的動作,顫抖著雙腿肅穆虔敬地坐了下來。就連幫我把椅子推進來的時間點都完美到了極點,太驚人了。
「先從什麼東西開始吃起呢?」
「不是從熱的開始嗎?」獸人大哥說。
「反正先擺到桌上就對了。」
貴族大人他們也圍著同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今天不曉得第幾次的格格不入感,四周那種「你誰?」的視線刺得我好痛。
「還滿常看見大家在這邊吃東西的耶。」
「完成委託回來容易餓啊。」
「而且有時候要等一下才能領到報酬,只要別把這邊當酒館,公會也不會說什麼喲。」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這種行為就叫做廝混吧?」
您說什麼?
貴族大人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異樣地高興。黑衣的冒險者大哥一臉無奈地看著他,獸人大哥欲言又止地大口啃著面包。
「精工師小姐,你也請用。」
「啊,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拿起擺在桌上的串燒,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口中擴散開來,太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