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勒维轻轻贴近秦楚耳边,“我们的那几天,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呢?”
秦楚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冷漠:“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勒维嗤笑一声。
这几个字又精准地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或许是兽潮的原因,这次勒维没有被气跑,他手上用力,直接把秦楚拉近了最近的隔间。
隔门“砰”的一声关上。
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而后便是秦楚哑着嗓子的一声低斥:“你干什么!”
勒维没回话。
很快隔间里安静了下来,是刻意压抑着的安静。
几分钟后,一阵通讯器的铃声突兀响起。
通讯器的主人后背抵在隔间的门板上,眉头紧锁着。
秦楚胸腔鼓胀得厉害,但呼吸却刻意压得又低又轻。
“放开,有消息。”连声线都是平稳的,只有尾音微不可查地打着颤。
勒维依旧没有回话,也没有办法回话。
但他伸手摸索到秦楚的手腕,解开通讯器的卡扣,直接将这个便携式通讯器从隔门底部的空隙扔了出去。
通讯器可怜巴巴地躺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响了一阵,自己停了。
又过了一阵,等通讯器响到第三轮的时候,隔间里终于再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