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吻别!”
秦楚:???
还好, 没等秦上将这颗直男脑袋回过神来, 齐总的车子就像被猛兽追赶一样, 一溜烟的窜了出去。
从反光镜里看着秦楚进了别墅, 这辆车才缓缓的停在不远处的车位。
车内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些微声响。
李辉缩在后座上瑟瑟发抖。
他想,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一天内从南极到北极,还在中间温暖花开的温带停留了几分钟,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于温差过大。
李辉决定主动求生。
他抬起头,惊讶的发现前面坐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口罩,左颊遮掩伤疤的东西也揭了下来。
齐轩半靠在方向班上,左手拇指摩挲着那道疤,目光却是转向车窗外,遥遥的看着不远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的别墅。
李辉突然想到齐轩脸上那道疤的来源。
据说那时他们老板才十几岁,刚被扔到国外。齐家有人买通了一个司机,齐轩下了飞机还没落脚,路上就出了车祸。
当时车祸非常危险,齐轩砸碎玻璃从变形的车窗爬出来,车子油箱就骤然爆炸。
他脸上的那道疤,不知是爬出来时被玻璃划破的,还是车子爆炸的碎片割到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