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墨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后,他无比渴望见到秦陌羽,但依然耐着性子从夜幕等到东方渐白。
等待的过程里沈墨不断回想起过去与秦陌羽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真的很高兴可以继续履行对秦陌羽的诺言,也很高兴可以继续站在他身旁。
因为有储物袋,加上玄景真人昏迷被传送过来时候身上也没什么东西,所以几乎不用收拾什么叫可以搬走了。
因为玄景真人伤还没好不宜御剑,加上其实也不远,所以三人选择步行过去。
玄景真人自从知道沈墨就是沈夜白后,对渡劫期大能的那一点敬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沈墨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和之前一样警惕的跟着秦陌羽,生怕自家小白菜被拐走了。
沈墨倒也不介意,仗着玄景真人受伤实力大减,在玄景真人转头看不到的地方对秦陌羽笑着比口型。
‘想出去吗?’沈墨无声道,笑意直达眼底。
——太熟悉了。
秦陌羽发现今天的沈墨格外的“活泼”,或者说多了很多之前没有的小动作。
像这样幼稚要死的无声对话还是秦陌羽之前教沈夜白的,那时候为了防止师父唠唠叨叨个没停,他就是这样对沈夜白比口型约定什么时候去后山玩的。
夜白……
秦陌羽猛地摇摇头,甩开脑子里浮现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却让沈墨以为他不想出去玩。
还是介意吗?
沈墨有些郁闷,但他很快重整旗鼓,使出了杀手锏。
“陌羽,你还好奇向枚前辈的传承吗?”
一句话吸引了两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