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摆摆手,没有在乎黎之山的冒犯,反而是自己懊恼地锤了锤脑袋,心中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他嘱咐黎之山照料好顾贾后就匆匆离开了。
还没走多远,就看到长老们都不约而同的来找他了,想必都是感受到了什么。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意识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玄清脑子里莫名闪过玄景真人的脸,不由担忧地皱起眉。
师叔……
……
秦陌羽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废墟是自己熟悉的院子,脚像被灌了铅,没走一步都沉重异常,他跌跌撞撞的走向院子,越是靠近院子,呼吸就愈发急促,空气中弥漫的烧焦味异常刺鼻。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走在已成废墟的院子里,只觉得天旋地转,张了张嘴,心里的狂风暴雨到了嘴边却只能发出困兽般悲鸣的呜咽。
师父你在哪里?
秦陌羽内心焦急,疯了一样的找遍了院子,期盼着老道士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说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
但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了。
秦陌羽恍惚间被地上凸起的石头绊倒,他顾不上指缝里的污泥,也顾不上衣服沾了多少脏污,挣扎着爬起来,但无论他翻找了几遍院子,带着哭腔叫了多少声师父,还是没有看到那个想看到的人。
直到他从杂乱的泥土痕迹和没有被烧焦的木梁中看到凝成褐色的血迹,一种可能如同疯草在心里扎根发芽,不愿相信现实的自欺欺人和有迹可依的真相在脑子里轰隆隆的炸成一团。
可事实就是事实,无论秦陌羽如何说服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自己脑子里跳出的出四个字——师父死了。
而且被人毁尸灭迹,再也找不到一丁点他存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