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陪同的那个假期,沈默没有收到亲戚朋友问候,除了圈内那些人之外,他没有处理太多关于交际上的东西,深思下去,难免不忍。

沈默深吸了一口气,不打算隐瞒他,尽量用比较轻松的语调回答,“可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简单的故事。”

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前两年母亲去世,就是这样,没什么特别熟的亲戚,算是个孤家寡人吧。

他坦白道,“今天看见你的家人,所以略微有些感触。”

沈默动了动,脑袋更贴近黎瑜言,手臂用一些力,将他抱紧了,“阿姨真的很好,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似乎要将这有些低迷的气氛给冲淡,他又故意补了一句,“你跟她一点都不像。”

黎瑜言也笑了,“是吗?我觉得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的。”

沈默说,“难道是脸吗?”

黎瑜言认真回答,“是,我很好的继承了妈妈的美貌。”

他侧过脸,嘴唇亲一亲沈默的耳朵,低声说,“沈老师辛苦了。”

沈默忽然感觉鼻尖一酸,很莫名的被触动到,明明黎瑜言没有说沈默特殊的话。

他动了动,将脸埋进黎瑜言的肩窝,试图掩藏自己。

“还好,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习惯了就好。”

不寻死就得继续活下去,无论生活变成了什么样,这个道理他早就明白,甚至是逐渐变得麻木。

“哪里是还好,”黎瑜言反驳他,“如果更早一点就好了。”

沈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