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牵扯到二弟,事关重大,决不可听信一人之言,此人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对王府主母盖棺定罪出言不逊,轻则说是不尊主母,重则,不尊父王,不尊高王府!”
他这么一说,那侍卫顿时连胸口都不捂了,涕泗横流的爬过来试图抱住高隆的腿:“王爷明鉴!小人并无此意!”
一时之间,重点从急于给苏氏定罪,偏移到了他有无欺辱高王府。
柳氏见高安澜三言两语扭转了局势,而那个愚蠢的奴才还傻呵呵的跳进了他外的坑里,顿时咬了咬牙,刚往前踏了一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高安澜抢了白。
“父王,无论如何,既然二弟重伤失踪一事已经牵扯到了儿臣和母妃,儿臣就决计不可能置身事外坐视不理!”
高安澜余光一直注意着柳氏的动静,早就知道不能给她开口的机会,见她要开始说话,直接先声夺人。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寻回二弟!无论其中是否有儿臣参与,只要二弟寻回来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高隆坐在床榻之上,皱着眉看他,突然心头一堵开始咳嗦,他磕的满脸通红,大手一挥,烦躁得很:“那你说!怎么寻回宴儿!”
高安澜双手交叉举在胸前,颔首说道:“儿臣愿意一力承担起寻找二弟的责任!不寻回二弟,儿臣也有愧于世子之位,必定引咎请辞!”
这话可以说得上是立了军令状了。
柳氏瞪大了眼,想不到这样迂回着也能达到目的。
王妃苏氏却是急忙拽了拽他的衣袖,生怕他踏进了高安宴母子布下的陷阱,人找不找的回来另说,还把自己的世子之位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