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子润说得云淡风轻,却把苏可方吓了一跳:“林大少疯了吗他不知道行刺皇帝是多大的罪”
问完,苏可方突然想到晚饭时林昭宏接到的那封密令,脸色微微一变,神色带着些许古怪,迟疑问道:“子润,该不会是我的那样吧”
项子润投给自己媳妇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事确实是皇帝策划的。”
虽然是皇帝下的密令,可林昭宏伤了皇帝是事实,他已经自己领罚去了,昨天他还得给师弟治伤去呢。
得到这个答案,苏可方心头直冒火:“欧阳睿脑子进水了吗居然让自己人伪装刺客”
其实欧阳睿想干什么她才懒得管,让她愤怒的是欧阳睿什么地方不去,偏偏要在他们酒楼行事这不是存心给他们添堵吗
皇帝在他们酒楼遇刺,他们酒楼的生意肯定会因此受到影响,这欧阳睿简直太过份了
“媳妇,你先别急。”项子润夹起一只饺子塞进她嘴里,继续说道:“欧阳睿以前对太子的防备太过明显,导致父子关系紧张,他这次这么做是为了弥补他们父子的感情。”
父子两人感情好了,朝堂形势也会更加稳定,这也是项子润所希望看到的。
当然,以项子润对欧阳睿的了解,他并不可能因为这次的事而打消对太子的防备,他只会将明面的防备转移到暗中,而太子却会因为这次的事对欧阳睿产生孺慕之情,缓和父子的关系。
听罢这话,苏可方怒气更甚,欧阳睿要弥补父子感情就要牺牲他们酒楼的生意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还真当他们项家欠他们皇家的吗
“媳妇,有失就有得,皇帝已经给我明确的答案,准许我们离开盛京城了,不过得等几年。”自从他上了请求皇帝收回世袭爵位的折子,欧阳睿一直含糊其辞,没有正面给他答复,这次欧阳睿亲口答应了他,项子润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你确定他不会等我们刚回丰果村安顿下来又将我们召回京”不怪苏可方质疑欧阳睿,实在是他这个皇帝有些做法无法让人臣服。
苏可方却不知道,欧阳睿对其他人臣子并没有这样的毛病,他就是跟项子润太不见外了,所会在他们夫妻俩人面前这么不要脸。
“放心,这次不会了。”见自己媳妇还要开口,项子润又道:“还有太子,他以后也不会再针对我们了。”
“那佟新惠呢”苏可方绷着脸问:“子润,以佟新惠阴狠的性子,你觉得她不会把欧阳哲的死算在我们头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