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方扯了下唇角,看向欧阳睿:“皇上,臣妇名义上是杜瓦国二公主,杜瓦国君主给臣妇留两间铺面难道臣妇也有错”
欧阳哲一死,欧阳博失去了威胁,这就要对付他们项家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苏可方的心不由往下沉了沉。
“皇上,”一直在思索着什么的项子润收回思绪,朝欧阳睿施了一礼:“既然皇上和太子有别的想法,臣看这生意不做也罢省得好心做了坏事,还把命给赔上”
项子润语气平和,可话里却隐隐带着怒气。
欧阳睿脸一板:“朕什么时候说要你们命了”
闻言,欧阳哲眸光闪烁,脸上神色缓和下来:“护国公真会开玩笑,护国公可是我们安晋国的大英雄,本太子与父皇感激护国公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无端要护国公的命呢”
见项子润一脸不悦,欧阳睿开口道:“太子,你先下去,朕与子润说会话。”
太子垂眸,退出了御书房,张敬德把苏可方请到了偏殿休息,把御书房留给了欧阳睿和项子润。
退出御书房,太子陷入了深思,片刻后才迈步朝坤宁宫而去。
苏可方在偏殿休息了一会就出了宫,在马车上等了将近两刻钟才见项子润出来。
“子润,这欧阳博到底想做什么”项子润一上马车,苏可方就怒问。
幸好欧阳睿不是不讲道理的昏君,不然她刚才怕已被治了欺君之罪
项子润一笑,分析道:“从古到今,卸磨杀驴的皇帝不少见,更别说我们还经曾跟皇后有过节,太子是个孝子,如今没有了二皇子这个威胁,他行事也不用顾忌太多,他想拿我们给皇后出气也情有可原。”
苏可方生气的拍了他一眼:“他都要我们的命,你还情在可原”
想当初这欧阳博还想拉拢他们呢,这样反复无常的人,也幸好当初没有与他站同一阵线。